滿族。吉林雙陽人。中共黨員。1941年畢業于西北大學俄文商學系。1946年后歷任西北大學、清華大學講師，北京師范大學副教授，北京人民廣播電臺廣播俄語講座主持人，北京大學俄語系副教授、教授。北京大學學術委員會委員。1955年開始發表作品。1991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樂觀人生》，翻譯劇本《云雀在歌唱》、《深入勘探》、《最后笑的人》、《綠街》、《嫁妝》，電影長詩《南極洲的發現》。主編《俄漢文學翻譯詞典》，獲北京大學一等獎、新聞出版總署二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