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敏澤、牧原。河南澠池人。1948年畢業于北平鐵道學院管理系。1948年后歷任北平軍管會文管會干事，《文藝報》文學評論、理論組長，《文學評論》編輯部副主任、主編，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所研究員。1943年開始發表作品。1956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論文集《形象、意象、情感》、《主體性、創新、藝術規律》，專著《李贄》、《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文學價值論》(國家社科項目)、《中國美學思想史》，另外在全國各主要報刊上發表理論、評論文章300余篇。《中國美學思想史》獲1991年中國圖書一等獎、優秀哲學社會科學著作獎、中國1977—1991年社科院優秀科研成果獎、第二屆優秀古籍圖書一等獎，《關于作家的審美理想》獲1982年優秀理論文章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與文學價值論》獲1995—1997年魯迅文學理論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