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戈阿干。納西族。云南麗江人。1962年畢業于中央民族學院歷史系民族學專業。歷任故鄉中學教師，云南省文聯干部，魯迅文學院學員，云南省文聯藝術研究員，《山茶》雜志編輯，云南民間文學集成辦公室副主任。1957年開始發表作品。1983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長詩《查熱麗思》，專著《東巴神系與東巴舞譜》，中篇小說《金翅大鵬》等。《玉龍山情歌》獲云南省首屆民間文學一等獎，《祭天古歌》獲中國第二屆民間文學優秀作品一等獎，長詩《格拉茨姆》獲全國首屆少數民族文學創作二等獎，短篇小說《化雪圖》獲云南省首屆文學創作一等獎，論文《滇川藏納西東巴文化及源流考察》獲云南省文學藝術基金會首屆優秀論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