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揚州人。中共黨員。1927年后歷任鎮江、揚州等地記者、編輯、民教館職員，《詩志》月刊主編，五路軍救亡工作團團員，《廣西日報》編輯、編輯主任，《掃蕩報》編輯主任，影片公司編導委員，廣州華南人民文藝學院文學部副主任，教授。后到中國作協創聯部工作。中國作協廣州分會常務理事、副秘書長、副主席。1931年開始發表作品。1954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詩集《人民之歌》、《江南草》、《和平的長城》，長篇小說《高山大峒》，短篇小說集《荊棘的門檻》、《沒有演完的悲劇》，散文集《史詩時代》、《非洲夜會》，報告文學集《桂林的撤退》，長詩《鷹之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