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句容人。中共黨員。1938年畢業于國立戲劇學校戲劇文學系。1933年參加中國左翼戲劇家聯盟，歷任中央實驗劇團導演，延安魯藝戲劇系助教，冀察熱遼文工團團長，冀察熱遼魯迅文學藝術學院教務長、文學系主任，《群眾文藝》主編。武漢人民藝術劇院院長，中國劇協武漢分會主席，湖北省文聯主席、黨組副書記、書記，中國作協武漢分會主席，《長江文藝》主編，專業作家。中國文聯第三屆委員，中國作協第四屆理事、第五屆名譽委員等。1938年開始發表作品。1949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文學創作一級。著有長篇小說《樺樹皮上的情書》，詩集《一顆紅心為革命》、《露水草》，散文集《對人的鐘愛》、《菱花女》、《貝多芬只有一個》，話劇劇本《瘋了的母親》，歌劇劇本《牧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