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三門人。中共黨員。肄業于上海大學。1935年在上海參加左聯并任常委，曾任《抗戰報》、《時代日報》編輯，《時代》雜志主編，1949年后歷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文藝部主任，杭州大學副校長，浙江省委宣傳部副部長，浙江省文聯主席。中國文聯第四屆委員，中國作協第二、三屆理事，浙江省政協委員。1935年開始發表作品。1953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短篇小說集《黑暗與光明》、《雪》，文集《交響》、《業余漫筆》，長篇報告文學《中國的新生》，評論集《散荒》，譯著長篇小說《大饑餓》、《布羅斯基》、《巧克力》、《時間呀，前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