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泰州人。1952年畢業于北京燕京大學西語系英美文學專業。歷任北京圖書館國際交換組干部，中國社科院美國研究所研究員。全國政協第六、七、八、九屆委員。1956年開始發表作品。1980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西園拾錦——美英作家論》，評論集《京劇與梅蘭芳》(合作)，回憶錄《我的父親梅蘭芳》，主編《梅蘭芳藝術評論集》，譯著有長篇小說《一個匈牙利富豪》、《海爾曼老爺》、《灰燼的沉默》、《普寧》、《微暗的火》，中篇小說《任性的凱琴姑娘》，劇本《詩人的氣質》、《月照不幸人》、《更莊嚴的大廈》，以及《福爾摩斯探案精選》、《奧·亨利短篇集》（合譯）等。《馬克思和世界文學》獲中國首屆比較文學圖書(譯作類)一等獎，另有短篇小說獲首屆花城譯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