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阿英。安徽蕪湖人。中共黨員。大學畢業。“五四”運動起從事社會活動，曾任中學教師，武漢全國總工會宣傳部干部，與蔣光慈等人發起組織太陽社，后任中國左翼作家聯盟常委，電影小組成員，《救亡日報》、《文獻》雜志主編，1941年到敵后蘇北根據地任《新知識》、《鹽阜日報》副刊主編，華中文協常委，《江淮文化》主編，華中大學文學院院長，華東局文委書記。1949年后歷任天津文化局長，華北文聯主席，中國文聯副秘書長、黨組成員，中國作協理事。1959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小說集《義冢》，散文集《夜航集》、《海市集》、《劍腥記》等，劇本《碧血花》、《海國英雄》、《洪宣嬌》、《楊娥傳》、《李闖王》，專著《近百年國粹文學史》、《晚清小說史》、《唐宋傳奇史》、《現代中國文學論》、《抗戰時期的文學》等，民間文學研究《俗文學研究》、《雷鋒塔研究及其他》、《中國近代反侵略文學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