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宋佩平。浙江海寧人。民盟成員。20世紀20年代參加過共產黨和國民黨。曾任黃埔軍校政治部編纂股長，商務印書館和上海開明書店編輯。1937年在郭沫若領導的政治部第三廳工作，參與編輯《野草》雜志。抗戰結束后到香港。1949年參加全國第一屆政協會議。歷任華北人民政府教育部編審委員會編輯，出版總署編審局和人民教育出版社編輯，浙江省政府委員、省文聯主席，浙江文史館館長。全國第一屆人大代表，全國第一、二、三、四、五屆政協委員。1937年開始發表作品。1952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論著《東漢之宗教》、《王守仁與宋明理學》、《明文學史》、《中國近百年史》、《中國文學史簡編》、《骨鯁集》、《玄奘》、《談水滸傳》，另有《康有為》、《玄武門之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