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延安。1960年畢業于北京外語學院法語系。現為該校博士生導師、文研所所長，法國大學教授，1999年起任法國《兩世界》編委。1978年開始發表作品。1983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長篇小說《懸崖百合》、《夢湖戀》（均為中、法、意文本）、《夜空流星》，中短篇小說《謙卑的紫羅蘭》、《蟬鳴時節》，散文集《巴黎聲影》、《法蘭西文品》、《詩與畫的美學》（法、意、英文版，13卷）、《歐美游記》，劇本《泰坦的蘆笛》，詩歌《謁歐仁·鮑狄埃石墓》、《夢之華》，傳記《幻想交響樂》，法譯中《巴黎公社詩選》、《鮑狄埃詩選》、《國際歌》、《馬賽曲》、《櫻桃時節》、《布呂赫的幽靈》、《牟利者》、《茅廬血戀》、《鳳凰于飛》等，中譯法《鍛煉》、《棠棣之花》、《幸存的人》、《故宮珍寶》、《中國當代女詩人詩選》等。劇本《蒙塞拉》獲文化部翻譯特別獎。1991年獲法國藝術與文學騎士勛章，1996年獲法國敬業金紅十字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