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智量。江蘇江寧人。中共黨員，民盟成員。1952年畢業于北京大學俄語文學系。歷任北京大學教師，上海華東師范大學教授。上海比較文學學會副會長，全國高校外國教學研究會常務理事，上海譯協理事。獲資深翻譯家稱號和俄國政府頒發的感謝狀。享受政府特殊津貼。1984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短篇小說集《人海漂浮散記》，長篇小說《海市蜃樓墨爾本》、《饑餓的山村》，專著《論普希金、屠格涅夫、托爾斯泰》等，主編《俄國文學與中國》、《外國文學史綱》等，譯著《葉甫蓋尼·奧涅金》、《上尉的女兒》、《我們的共同的朋友》、《屠格涅夫散文詩》、《前夜》、《貴族之家》、《安娜·卡列妮娜》等30余部，另有論文、專著、小說、詩歌、散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