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歌行。青海西寧人。中共黨員。1948年畢業于西寧師范專科學校高師部。歷任中學教師，創作組組長，省文聯《青海文藝》及《青海湖》文學雜志副主編、主編，青海作協秘書長、副主席，省《格薩爾》史詩研究所所長，中國民協青海分會主席，編審。青海省文聯第二、三屆委員，全國第三、四屆文代會代表。1945年開始發表作品。1979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歌劇劇本《杏花二月》，詩歌《秋心》、《春天奏鳴曲》，散文《心碑》等。散文集《土族風情畫》、電影文學劇本《寶刀和珊瑚串》均獲省級優秀文學作品獎，史詩《嶺·格薩爾王》（三卷）獲國家級優秀民族民間文學作品獎。1986年中國社科院、文化部、國家民委、中國民間文藝家協會曾聯合授予先進個人榮譽證書，1991年被全國藝術科學規劃領導小組等單位評為先進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