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河北滄縣。中共黨員。1953年入東北人民大學（今吉林大學）中文系。1954年赴德國學習德語，入萊比錫卡爾馬克思大學日耳曼語言文學系。1959年畢業回國后在中國社科院外國文學研究所從事德語文學研究，歷任該所中北歐古希臘羅馬文學研究室主任，研究員。中國德語文學研究會會長，外國文學學會、翻譯家協會理事。1983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論文集《德國文學隨筆》，譯著《漢堡劇評》、《布萊希特論戲劇》(合譯)、《瓦格納戲劇集》（合譯）、《藝術家畫像》、《諜海憶舊》、《戀愛中的布萊希特》、《瓦格納》和《縱有千人倒下》等，編選有《布萊希特研究》、《表現主義論爭》、《布萊希特戲劇集》、《世界反法西斯文學書系》、《外國戲劇精選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