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中國作家協會隆重推出“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對以長篇小說為主的優質選題提供支持,充分發揮由全國重點文藝出版社、重點文學期刊等成員單位組成的聯席會議作用,從作家創作、編輯出版、宣傳推廣、成果轉化、對外譯介等多方面統籌協調,形成聯動機制,推動新時代文學高質量發展。中國作協創研部、中國作家網聯合推出“行進的風景——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作品聯展”系列專題,將對計劃入選作品逐一展示、閱讀、評論、探討,并以融媒體的形式與大家攜手攀登文學高峰。2026年4月總第四十二期,讓我們一道走進朱山坡的《蛋鎮詩社》。(本期主持人:李英俊 劉詩宇)
寫作是一場絕對的冒險,苦樂都在險中求。《蛋鎮詩社》不是一部傳統意義上的長篇小說,是一部由眾人從不同視角寫成的“資料選編”。[詳細]
朱山坡長篇小說《蛋鎮詩社》研討會在京舉辦2025年11月30日,由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廣東省作家協會、廣州市文化廣電旅游局聯合主辦,廣州文學藝術創作研究院、花城出版社、花城文學院共同承辦的朱山坡長篇小說《蛋鎮詩社》研討會在北京師范大學舉行。[詳細]
在寫《蛋鎮詩社》的時候,我把它高舉至“世界的蛋鎮”來經營。臺風、電影、詩歌,成為蛋鎮揮之不去的標簽。至此,我不經意間完成了“蛋鎮三部曲”,分別是在南寧、北京、廣州寫下的。我并不是“三部曲”的執著追求者,只是碰巧寫了三部。“蛋鎮”系列本來可以一直寫下去,一直寫到雞飛蛋打。但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到別處去看看。我在寄給朋友們的書扉頁上經常寫上“歡迎光臨蛋鎮”。在我心里,它已經真實存在,就差朋友們的認可和喜愛了。[詳細]
《蛋鎮詩社》里的每個人都是普通人,沒干過驚天動地的大事,詩社解散后大部分成員各奔東西,遠離詩歌,銷聲匿跡,成為蕓蕓眾生的一員。我就想告訴大家,那個時代,是一個詩意蓬勃的時代,是一個滿大街散發著理想主義的時代,哪怕輕如螻蟻的普通人對未來也充滿希望和信心。“懷念八十年代”這個話題很小資很矯情,我無意為它增補什么,我只是單純想為當代文學增加一部關于詩意和理想的小說。從寫法上看我覺得有新意,獨具一格,我希望它不是一部爛長篇,讀者讀完后不生氣。[詳細]
2025年7月10日,“致敬所有給世界帶來詩意的人——朱山坡‘蛋鎮三部曲’之《蛋鎮詩社》首發式”在廣東文學館“一帶一路”國際文學交流中心舉行。小說以上世紀80年代的中國南方小鎮——蛋鎮為背景,詳細描繪了主人公金光閃等人如何用他們的熱情與執著,在一個看似平凡甚至有些落后的小鎮上掀起了一場文化風暴。[詳細]
《蛋鎮詩社》有違于我們對傳統長篇小說的認識,真的是從頭到尾雜語種種。無數的文體碎片在“長篇小說”的名義下各得其所、安身立命,竟真的形成了某種創作的詩學,并在主題上呼應了大的歷史背景。說是“傳統”,不如說“常見”,當代文學應該允許在常見之外常常有“不常見”出現。如何從長篇的敘事結構上達成有效的思想裝置,是《蛋鎮詩社》的突出貢獻。“短長書”第25期,評論家、作家唐詩人、宋阿曼從“蛋鎮”的南北,分享小說與詩中的戲謔形式,或真誠理想。[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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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鎮,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就要暴得大名。原因是朱山坡創作了長篇小說《蛋鎮詩社》。1988年的某一天,蛋鎮的三個鄉村天才——金光閃、蝙蝠和闕振邦創辦了蛋鎮有史以來的第一個詩社。他們先是到處尋找詩人、相互指認詩人,有了詩人就辦起了詩社。這個態度是說干就干的譜系傳統。他們有些自負,有些豪橫,有些揮斥方遒的少年意氣。這幾個人物很文藝范兒,但他們卻真實又生動地表達了那個時代的整體氛圍:那是一個迎來了大時代的中國,是一個即將響遏行云起飛的中國。[詳細]
《蛋鎮詩社》是以兩個詩社為藍本,將真實的歷史素材與文學虛構巧妙融合,通過荒誕、夸張、幽默的書寫,塑造了熱血青年的群體形象,形成了獨特的美學價值。作者以詩社成立的短暫而美好的經歷為基礎,構筑起充滿人情味與時代感的文學世界。小說主人公金光閃創辦的蛋鎮詩社,雖只存續短短五個月,卻在三十年后眾人的回憶中熠熠生輝。這種對青春與詩歌理想的追憶,不僅僅是一代人共同的精神記憶,也體現了個體生命在歷史洪流中的堅持與掙扎。[詳細]
在這個對于詩歌創作來說具有顛覆性的高科技時代背景下,朱山坡的《蛋鎮詩社》的出現意味深長。作品以1980年代蛋鎮的“詩人”“詩歌運動”為主體,真實生動又荒誕滑稽同時不乏莊嚴偉麗地展現了“詩與人”的多邊互動關系,繪制出了一幅時代的精神圖譜。在此,我將“詩”當作“起點”和“文眼”進行概括或許略顯簡化,但我相信,對于少年時代以詩人身份走上寫作道路的朱山坡來說,“詩”是他內心永遠的情愫。[詳細]
朱山坡的長篇小說《蛋鎮詩社》是值得關注的一部。這部小說首發于2024年第6期《花城》,2025年6月由花城出版社出版單行本,通過1988年地處兩廣交界的小鎮上一個存在時間“短得像一只‘蛾’”的詩社的興起與衰落,在無限的此在中重現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末期民間詩群及詩歌精神的命運,呈現殘破、清晰、尊嚴猶存的人生的斷裂和延續,打開了一代人豐富、蕪雜、獨特、開放的精神史與生活史交錯融合的源頭空間。[詳細]
《蛋鎮詩社》這一“人類有史以來最短命的詩社”的資料匯編,既是在地的,也是切己的。從中不難看出,朱山坡試圖以這樣一份抒情式雜糅文本,凸顯個人、文學在生活、歷史前式微時“尊嚴猶存”的雄心。誠如王德威所言:“‘抒情’不是別的,就是一種‘有情’的歷史,就是文學,就是詩。”由此可知,《蛋鎮詩社》不僅僅是一份金光閃的個人抒情史,而且是一份反映八十年代詩歌之于社會的現實處境史。[詳細]
繼《風暴預警期》《蛋鎮電影院》之后,朱山坡又以長篇新作《蛋鎮詩社》加固了他的文學地標——蛋鎮。《蛋鎮詩社》副標題為“三十年資料選編”,小說收集了不同人物有關蛋鎮詩社的記憶,以回憶錄的形式拼湊出蛋鎮詩社從創辦至解散的全過程,以及在變動不居的1980年代,短暫存在的蛋鎮詩社在人們心中激起的不同反響。在我看來,相比于地方性,《蛋鎮詩社》的獨特氣質更多體現在它的“味道”之中,這種味道至少顯示出三重意味。[詳細]
南方小鎮蛋鎮,曾是一座封閉的“看不見”的“牢籠”。居民被生計裹挾,目光局限于衣食住行,對日常的詩意視而不見,對自我的精神茫然不覺。直到金光閃帶著執拗的詩意到來,以詩歌為鑰,喚醒了小鎮人的“看見”能力,看見生活的本真,看見他人的經驗,也看見自身的靈魂。這個荒誕卻真摯的故事引人深思,在當下大數據與算法編織的“數字繭房”里,我們何嘗不是困在“看不見”的現代蛋鎮中?[詳細]
我讀過不少朱山坡的短篇小說,寫得很好。近期讀了他的最新長篇小說《蛋鎮詩社》,我很喜歡。這部小說由詩社的20多個成員在不同時期撰寫、留下的散記、書信、講稿、筆錄、札記、便箋、供詞、隨想、采訪、公告、社論、注釋、年譜、墓志銘等等粗糲斑駁的文字組合而成。這個結構不是線性的敘事,是切片式的結構,把一個完整的東西拆分開來,要讓讀者自己梳理故事和人物,本來會給讀者造成很大的閱讀障礙,這是冒險,但是作者的敘述本領能夠將支離破碎的情節用一氣呵成的方式完成,并且引人入勝。[詳細]
朱山坡是有辨識度的作家。朱山坡受余華、蘇童等人的影響很大,在他的很多小說中,不經意間也還流露出蘇童那種敘述的腔調,但現在他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獨特風格。這種從“模仿”起步的方式作者們不要怕,我起步的時候也是受其他作家影響的。朱山坡找到了他的辨識度,找到了自己的風格特點,找到了與眾不同的地方。如果一個寫作者不去創新,不去找自己的特點,在大隊伍里面混個臉熟,也可能成為一個有知名度的作家,但是不會成為一個有辨識度的作家。我看到了朱山坡小說的變化,他越來越有自己的個性,思想也在慢慢地成熟。[詳細]
《蛋鎮電影院》里,“電影院”作為裝置,一切天真的、荒誕的、啼笑皆非的故事都以它為舞臺展開,山雨欲來的風暴成為小說敘事的潛在動力。《蛋鎮電影院》是喧嘩躁動不安的,眾人始終停留在天真與狂熱的盲目里,敘述“逃離”是為了反向證明“電影院”的磁吸效應;而《薩赫勒荒原》是趨向成熟世故的中年經驗,真正踏出邁向世界的腳步,卻發現無法解決如何存在、如何逃離、如何與他人建立歷史關系等一系列問題,因此,人就耽擱于遙遠路途中的漫漫荒原里了。[詳細]
短篇小說的價值遠不止這些,長篇小說也許有更大的前途,但二者不必分高下,更不必決生死。我已經體味到了短篇小說的魅力,對短篇小說的秘密也略知一二。我有許多熱愛短篇小說的理由,也有投身長篇小說的沖動。這都是小說的誘惑。然而,我依然無法說清楚短篇小說到底應該怎樣寫。估計也沒有人能提供標準的答案。巨大的金字塔和球狀的蟻巢的構建一樣,令人費解,也令人著迷。如果有人非要問如何寫短篇小說,我只能說:長篇小說告訴我們小說應該怎么寫,而短篇小說恰恰要告訴我們小說不能這樣寫。[詳細]